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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

  •   在酒吧稍微安静的角落,戚爷看着安然笑道:“没想到你舞技是真的好。”
      
      安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可不认为戚爷特地叫他过来是为了夸奖他。
      
      戚爷靠在椅背上,望着少年淡然的表情,想着曾阳嘱咐的话,道:“明天我带你去见些客户。”
      
      安然点头。
      
      戚爷似乎想说些什么,安然看过去,他什么话都没说。
      
      “如果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安然道,他们每个在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房间,除了心理上的压力,其实吃住都不错。
      
      “这么吵能睡觉?”戚爷惊讶挑眉。
      
      “心静自然睡得着。”安然站起来。
      
      第二天,戚爷带着安然到后堂的包厢,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很好,外堂那么嘈杂的声音在这里只能听到一点。
      
      戚爷推门进去,里面放着当下最流行的音乐,有股淡淡的烟味在包厢中环绕,几个裸|着上半身,穿着平头牛仔裤的男人站在桌上跳着劲爆的舞蹈,桌上是乱七八糟的酒瓶、瓜果和烟灰,对面是五个衣装革履的男人坐在皮质的沙发上。
      
      一个点着烟,抱着一个少年贴面密语,烟雾在少年和男人的上空绕着迷乱的圈圈;两个围着一个少年,将满满一瓶的啤酒灌进少年的嘴中,看着亮黄色的啤酒沿着少年的脖颈流下来,沾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少年的胸膛,露出两点殷红;一个站起来,打开酒瓶,将喷溅而出的啤酒撒到桌上跳着劲舞的少年身上,发出愉快的笑声;最后一个在沙发的角落,拥着斜边刘海裸着上半身的少年肆无顾忌的拥吻,少年的手边是他浸湿的t恤。
      
      安然和戚爷进来的时候,这屋里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拿着酒瓶向桌上跳舞的少年郎喷啤酒的男人先注意到了安然,他眯起两条缝眼,上下打量了一遍安然,对着戚爷坏笑的挑眉:“新来的?”
      
      戚爷道:“新来的,小乐。”又对着安然道:“小乐,叫高哥。”
      
      “高哥。”安然顺从道。
      
      高哥亲密地揽过安然的肩,将人带到沙发坐下,坐在沙发上,高哥又打量了安然一眼,问道:“小乐多大了?”
      
      “23。”
      
      “看起来不像啊,我还以为是未成年呢。”高哥笑道。
      
      “……”
      
      “在哪读书?”高哥又问道,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安然的大腿上。
      
      “不读书了。”
      
      “是吗?”高哥的手拍了拍安然的大腿,然后顺势搭在安然的大腿上。
      
      “高哥呢?在哪读书?”安然也不去看大腿上的手,自然而然道。
      
      “我?我早就不读书了。”高哥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皱在一起,他看向少年俊美的面容,“怎么?我看起来还像在上学的?”
      
      “嗯,还以为是大学生。”安然弯了弯唇角。
      
      高哥大笑了起来,搭在他腿上的手抬起,轻拍了下少年的脸颊:“小嘴真甜。”
      
      高哥拿起桌上的酒瓶,递给安然,安然面不改色的接过,仰着脖子,半瓶酒瞬间下肚,正要一饮而尽,突然腹中绞痛。他差点忘了,这不是他早已练就百毒不侵,千杯不醉的原身,这个身体可是个娇少爷。
      
      安然的嘴离开瓶口,将剩下的半瓶酒放回桌上。
      
      高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环住安然腰的手顺势往下落去,在裤腰与后腰空出的一截,他手肆无忌惮,安然猛然往后一躺,他手截然而至,无法在往下。
      
      高哥反而笑道:“不愿意?”
      
      安然不答,他望着灯光中的男男女女,或是男男男男,内心全无波动,对高哥也是如此。
      
      他突然又将桌上半瓶酒放在高哥的手上,然后自己拿起一个空的高酒杯,笑道:“我能把让酒杯凭空穿过酒瓶,高哥信吗?”
      
      “不信。”高哥冷冷道,对着戚爷使眼色。
      
      戚爷上前想要说什么,安然横拿着高酒杯,突然穿过瓶口,那一瞬,谁也不知道安然是怎么做到的,安然又拿着高脚杯通过瓶腰,松手,高脚杯卡在瓶身,酒杯和酒瓶俨然成了一个倒过来的“十”字型。
      
      高哥震惊的看着手中的酒瓶,高脚杯完美的卡在酒瓶三只之二处,相接处完全没有痕迹,仿佛它原本就是这样,他又了晃了晃,然后是卡住的。
      
      其他的四人被高哥惊奇的声音影响,纷纷看过来,那“十”字型的酒瓶就在每个人手中传了个遍,一个人显然不相信,拿着卡在酒瓶里的酒杯上下使劲拽了几下,酒杯都丝毫不动,安然微笑上前,轻轻一拉,酒杯落地他手里,酒杯和酒瓶又恢复原来那样。
      
      “真是奇了。戚爷,你这个新来的人有意思。”高哥在少年又来一遍后,赞道。
      
      戚厉明站在那儿笑了笑,看着安然的目光复杂些许。
      
      后面的时间,安然拉着他们的手给他们看手相,你五行缺什么,某条纹路代表什么意思,你最近会财源广进,或者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以后的运势会怎样怎样。
      
      见人说人话,见鬼就说鬼话嘛,他们有钱有势,人在屋檐下,低低头又不要命是吧?就像人吃饭总得低头吃饭吧?你能不吃饭吗?
      
      戚厉明奇了,连他也得称奇,你说谁能把好好的一个酒吧变成了算命现场?
      
      他看着高哥放声大笑,瞟了一眼头顶,不知道在楼上通过针孔摄像头看到这一幕的曾阳是何表情,他突然很好奇。
      
      这么想着,藏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里冒出一句:“把他带到他房间。”
      
      啧啧,听这声音好像很不悦呢。
      
      戚厉明拉起安然,道:“高哥,今天就到这了。”
      
      “诶?还没聊完呢?戚爷……”高哥忙叫道。
      
      戚厉明没有回答,拉着安然就走,高哥站起来追了两步,立刻有五六个高大魁梧的人冒出来,挡住了高哥的路,高哥仰着头只能看到他们的下巴,立刻不说话了,目送着安然离去,眼神中别提多不舍了,有的人就几句话就能让人相逢恨晚,他敢确信安然就是了,也不是想和他做什么了,就是想和他说说话,谁让他每句话都说到自己心坎上,再也遇不上这样的人了。
      
      安然回头瞟了一眼,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道:“你手下的人是不是都会缩骨功,有空教我一下。”
      
      这么大高的个子,平时真的连个影子都不见,该冒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戚厉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思贫?”
      
      安然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
      
      戚厉明带着他上楼,突然可惜的道:“你怎么得罪了曾阳呢?”
      
      “我也不想得罪他,他硬认为我得罪了他,我能怎么办?”安然道。
      
      戚厉明看着他全然不所谓的态度,不知道该说他不知曾阳多么一手遮天还是真的无所谓,他停在了一扇门前:“你自己进去吧。”
      
      安然推门进去,戚厉明带上门,安然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屋内整洁干净,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床单,门口放着一双淡灰色的鞋,如果不是屋里的电视放着财经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报道着今天的股市行情,洗手间里传来水哗哗的声音,安然完全看不出这里有人的痕迹。
      
      要是他下班,准一定扑上床,鞋子甩飞,开一瓶汽水,叫上外卖,越是乱七八糟越舒服嘛,一看这场景,肯定是那个有病的曾阳。
      
      他有病,自己不能跟着他有病。在楼下说那么话,渴死了,安然无视门边要换的拖鞋,直接像着冰箱走去,冰箱里放着蔬菜和水果,还有一箱矿泉水,安然啧啧了一声,默默道:有钱还这么健康,有病!
      
      安然开了一瓶矿泉水,因为没有碳酸饮料,这比让他去接客还让心情不好,他拉着嘴角,默默的蹦上床,将两个枕头交叠靠在腰后,双腿交叉着坐在床边,将那烦躁的主持人声音换了个频道,调到喜欢的综艺节目,他略有满意的抖了一下脚。
      
      曾阳一出来,被热气蒸的微有通红的脸瞬间黑了,他穿着这件让别人摸过的衣服,穿过人流拥挤的酒吧,坐在他床上……看着津津有味的电视……激动时,一只腿还跷在另一条大腿上不停抖动,鞋底虽然没有接触到床单,但是明显抖动会让鞋底的灰尘掉落。
      
      曾阳怒不可遏,上前抓住安然的衣领,一边提着他一边把他往浴室带,他道:“你最好洗干净你这一生脏!”
      
      安然被丢进了浴室,浴室门关起来的声音“砰”一声巨响,安然听到屋外“簌簌”的声响,应该是曾阳在整理床。
      
      安然再次感叹道:有病就得治啊!
      
      浴室内还有热气,安然看到了喷洒旁的浴缸,眼前一亮,累了泡个澡最舒服了。
      
      曾阳等了又等,等了许久都不见安然出来,怒气值直线飙升,他走向浴室对着门巷道:“你在里面睡着了?!”
      
      里面传来声音:“马上好!”
      
      曾阳又在门口等了一会,他敢肯定这个时间点都够再洗一次了,他“砰砰”敲门:“你拖延时间也没用……”
      
      他还未说完,门开了,只见安然穿好了新的衣裳,满脸餍足舒服的走了出来,曾阳还不想说什么,他猛然看到浴室里浴缸放满了水,浴室里一团糟,洗浴用品放在地上一地,有的已经倒了,地面上到处都是泡沫和水,水缓缓流着却不见少,似乎是下水道堵了。
      
      曾阳一瞬间感觉怒气值到达顶峰,他紧紧抿着唇,道:“你以为你在这是享受的吗?”
      
      安然不答,他看着整理好的床,猛然跳上了床,床垫柔软的弹性令他舒服的赞了一声,曾阳简直怒不可遏,一手抓到他睡袍的边。
      
      “你不是想睡吗?生什么气?难不成让我在地上?曾大少爷愿意我就愿意。”安然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平淡道。
      
      就他这个洁癖劲,别说让他躺在地上,恐怕让他碰一下他都不愿意。
      
      曾阳脸色铁青,他越是平淡,他越是怒,他发现自从见到他,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怒气值永远没有顶峰。
      
      曾阳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安然顺势抱着他腰,曾阳猛然身体一震,将他的手甩开,声音失控:“你有病啊?!”
      
      看!有病的人说别人有病!
      
      安然无奈的举手,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有本事你也别碰!
      
      曾阳脱掉他的衣服,身体伏了下来,安然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好吧,不跟有病的人计较,他觉得这样是侮辱就是侮辱吧,挤几滴眼泪是吧,他会!
      
      事后,曾阳抽身,看到安然别过去的侧脸,眼中落下了泪,他很满意从床上坐起穿上衣服出去了。
      
      安然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背后戚爷看着他的目光异样,他浑然当没看见。
      
      “曾阳让你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在房间等他。”戚爷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哦。”
      
      戚爷看到安然吃薯片的动作丝毫没停,薯片是上次的高哥带给他的,知道安然喜欢吃些零食,就隔三差五带过来,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啊,戚爷感叹道。
      
      ——
      
      “嗯——”安然哼一声,被顶到这个点。
      
      曾阳猛然抬头看他,他双眼真大,似乎极度震惊。
      
      安然抬起眸,糟糕,一不小心透露真实感受了,瞬间,他双眼蕴满了泪光,他委屈道:“疼!”
      
      曾阳楞了足有半刻,安然等了半刻,有病啊?都软了,还来不来?
      
      曾阳坐起了身,他恶狠狠道:“我想过放过你。”
      
      嗯?所以呢?安然挑眉。
      
      “但是我只要一想到我爸当年跪在你父亲面前苦苦求你父亲放一马的时候,绍正亮想过放过我爸吗?”
      
      狗血啊!狗血!安然无力想道。
      
      这时,猛然一巴掌扇了过来,安然头偏了过去,脸上瞬间留下一个巴掌印,还未感到痛,衣领被人揪住,整个身体被迫抬了起来:“你怎么不求饶?不求饶!!”
      
      安然看着他,刚想挤出几滴泪说几句求求你放过我的话,就见曾阳一把放下了他,快步离开。
      
      安然盯着巴掌印的脸下楼后,已经不见曾阳在酒吧内,戚爷走过来,将一个小盒给他,安然看着上面写的红霉素软膏,笑道:“曾阳应该没有那么好心让你给我送药吧?”
      
      戚爷看着他如同怪物:“现在还笑的出来,还是想想怎么活命吧。得罪曾阳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戚爷真的不想回想刚才曾阳脸色是如何的难看走出酒吧的。
      
      安然道了一声:“好吧,谢谢。”
      
      但第三次的安然和曾阳在床上的时候,安然真觉得累了,他感觉曾阳也累了,你说你这是啥子报复手段?明明在自己之前一点那个经验都没有,还偏偏自承认这样是报复自己,这到底是便宜了谁?两人做到一半,曾阳又夺门而出的时候,安然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曾阳背影顿住,他转头看着安然:“你说什么?”
      
      曾阳走了过来,脸色铁青,男人的尊严被挑衅。
      
      趁他愣神之际,安然猛然从床上蹦起,抱住他转身就是一扑,曾阳显然没想到从未反抗过一只小绵羊怎么突然反抗如此之大,安然在将他扑到床上的那一刻,从床尾扯过了领带,他将领带绕到了曾阳一只手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领带另一边系到床柱上,等曾阳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手也正被安然抓在手上,安然提防着他反抗,在他骤然使力的时候,把他另一只手也捆好了。
      
      曾阳不敢置信的看他:“你敢!”
      
      “我什么不敢?!是你不敢!有啥子大不了的!”安然回呛。
      
      曾阳目光瞬间阴沉:“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跟你爹一模一样,阴险伪善!你要杀我是吗?你就算杀了我,你也出不去……”
      
      安然嗤之以鼻:“你能别脑补这么多吗?”
      
      安然当然知道走不出去,他伏下了身,曾阳恶狠狠的看着他,看他什么时候拿出一直藏的凶器准备对准他,却一直见他两手空空,正在疑惑中,唇上似乎被覆上了什么,当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才醒悟过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虽然震惊,舌头却无意识的动了动,似乎想要追随他。
      
      安然却提防着他:“可别想咬我!”
      
      安然猛然将他的脸别过去,露出他颀长皙白的脖颈,因为太过震惊和激动,血管在隐隐跳动,安然将舌头覆了上去。
      
      曾阳猛然身体一颤。
      
      曾阳想要怒骂他,每当想要出口,大脑都被一波汹涌的快意吞没,只能发出愉悦的声音。
      
      安然解开捆在他手上的绳子,曾阳也毫无知觉,过了许久,从巨大的愉悦中醒过来的曾阳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和他做前从未和别人做过,所以才轻而易举让他掌握了自己的身体。
      
      曾阳怒不可遏,可又想道刚才情难自禁,他猛然翻身下床。
      
      曾阳许久不再来。
      
      安然乐在酒吧打牌,如果叫戚爷知道他怎么对待了曾阳,恐怕现在当场就能从座位上跌了下来,哪还能闲工夫和他打牌,呵呵,估计也是曾阳感觉颜面难存,竟然没叫戚爷惩罚他。
      
      “你在这……”大白天的酒吧来了客人。
      
      戚爷瞟了一眼,道:“小力,招待客人!我出大王小王!王炸!你们谁还有?!”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曾玥对过来准备招呼他的小力道。
      
      小力又回去看牌。
      
      曾玥看着安然手中的牌道:“你怎么都没有打我电话?”
      
      安然瞟了一眼,似乎极力回忆在哪见过他,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印象,他道:“我没有手机。”
      
      曾玥一滞,抓了抓头,也觉得自己好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版的手机:“我忘了。”
      
      安然对着戚爷的王炸道:“不要。”
      
      “咯,那这个给你。”一只手机放在了桌上,少年似乎怕他拒绝又道,“算我借你的。”
      
      安然看了一眼戚爷,这不是借不借的问题,而是戚爷能允许他用手机吗?还有这个少年也是有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没有手机,都不怀疑的吗?
      
      

  • 作者有话要说:  魔术是刘谦去年春晚表演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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