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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史矛革之战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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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迟但到的甘道夫带来一则重磅消息：索隆的奥克大军快要打来啦，所有种族必须放下昔日成见，大家团结起来抵御外敌，否则全部死翘翘。
瑟兰迪尔觉得这消息太过危言耸听，坊间一直有此传说，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小股奥克四处流窜作案不足为惧。目前最关键的是抢回家传宝物，顺带为无家可归的长湖镇镇民出次头，帮忙迅速建设新家园恢复产业，不至于密林王国的酒水断供。
“这次事态不一样。”
甘道夫强调奥克来犯的原因，埃尔波尔是一处非常关键的军事位置，由史矛革这条看门龙驻守固若金汤。索隆全然当这边是自家后花园，根本不往这边派兵力。如今局面变了，索隆肯定要动用武力夺回。
“有多少兵力？”
甘道夫摇头，无法推断反正不少。
“什么时候到？”
甘道夫摇头，无法推断反正快了。
“这场仗要怎么打？”
甘道夫这次不摇头了，他说我们要尽快和索林谈和一起打奥克。但怎么谈是个问题，谁的手上都没有筹码。甘道夫寄希望于友情，矮人是很重情义的，尤其是一起同生共死过的朋友。
除了天真可爱的甘道夫，在场其他人都不太看好第二轮谈判的结果。出乎意外的是说话习惯阴阳怪气的罗非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始终一言不发，视线移来移去的，又像在开小差又像是在动歪脑筋。
这种开会不专心的人肯定是要被点名的，甘道夫叫罗非的名字问有什么建议，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大家一起探讨怎么样说服索林。
罗非扫一眼甘道夫那张枯树皮似的脸，暗自腹诽这个老忽悠在这里谦虚个什么劲儿。
“按照我原先的计划切断索林对外联系围住王城，矮人断水断粮熬不过四五天，耗到他们自己投降。拒不投降也行，熬死了直接替他们收尸，这点时间我还是给得起的。”
巴德听到这里微微张嘴，一脸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的后知后觉。甘道夫眉头微微一皱，十分怀疑罗非是不是那个曾和矮人一起历经劫难的伙伴。
“现在这个计划行不通，奥克大军随时会来，前有矮人后有奥克，腹背受敌对我们相当不利。我临时想到两个计划。”
罗非比起一个剪刀手。
“第一个计划带领所有人撤退到一百里外，埃尔波尔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不会在一夕之间被攻下。索林必定会通知盘踞在蓝山一带的矮人前来增援，等双方兵力消耗的差不多，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话音一落，甘道夫立即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巴德紧随而来，瑟兰迪尔在把玩酒杯，似乎是轮到精灵王开小差。
“第二个计划，以放弃黄金只保命为基础与索林和谈一致对敌，条件是索林必须接收所有难民入城。如果要精灵族协助作战，索林必须奉上白宝石项链。巴德先生，老实说我不认为这两个计划对你个人来说有什么分别，外面这些老弱妇孺没有任何作战的能力，作为领导者保住你的人民是最重要的。”
换言之，人类代表巴德实力太弱，这一票无关紧要，乖乖跟从甘道夫和瑟兰迪尔的选择就行。
计划都说完了，甘道夫立即选计划二。说服索林开城门接纳镇民是有把握的，要回白宝石项链难度系数略高，缺一些谈判的筹码。
甘道夫刚犯难，解题的小天使凭空出现了。
比尔博无声无息出现在帐篷内给甘道夫一个大大的意外，当比尔博从怀里掏出亮晶晶的阿肯宝钻并且捧给甘道夫时，罗非一张脸顿时发阴。
养不熟的霍比特小崽子，偷到宝钻居然第一时间不是拿来给她。典型的有了情郎忘了老娘。
“现在索林不对劲，甘道夫，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可以救所有人的办法，我希望可以尽快化解这场不必要的战争。”
“为了救你心爱的男人，你真是什么都肯做啊。”
不忿的罗非开始喷毒汁。
“但是你愚蠢的小脑瓜子严重估计错误，你以为你的举动能拯救索林拯救到所有人，实际上你这种行为是彻头彻尾的背叛者。你违反合同契约，你背弃朋友的道义，在窃取矮人族秘宝后偷偷溜出王城投靠敌对阵营。让我想想索林因为你而痛失阿肯宝钻更要受人要胁时候的表情，一定是难以置信和愤怒无比。我似乎现在就能听到索林的怒吼。”
罗非一把揪住比尔博的小胳膊，无视他的惊恐，将脸孔扭曲到狰狞得不输给任何一条恶龙。从眼神到语调，周身散发出的威慑，都极其的相似。
“他在叫喊，你欺骗我，你伤害我，我要杀…”
“你吓到他了！”
甘道夫捞回比尔博肯定他的做法是正确的，一切是出于大义，没有背叛之说。罗非一个耸肩再加摊手，又恢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先出去。”罗非退出会议。
余下的继续讨论接下来的步骤，现在谈判的筹码有了，不怕索林不答应。
晚霞散去，城中的篝火逐一燃起，柴火发出的噼啪声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混合在一起。一张张干瘪脏污的脸孔在篝火的映照下倒是鲜活的，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之光，似乎死亡和战争离这些人十分遥远。
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汤端到面前，罗非侧过头直勾勾的望着送汤之人却没有接。那人就一直站着，嘴唇嗫嚅几下还是选择一声不吭，热烫的汤碗在左手和右手之间来回交替，毛茸茸的大脚板倒站的四平八稳。
“一碗汤抵消不了你犯下的错误。”
“我知道，是我没达成你对我的要求，我很抱歉，虽然道歉的话对你来说没任何用处，我还是要为我不谨慎的行为道歉。我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观后效，如果我再犯，你就一起惩罚。”
罗非嗤的一声笑了，“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比尔博下意识朝一旁看去，下一秒有人撒丫子就跑，罗非眼尖，认出跑掉的那个是傻弟弟。
“明天要和索林谈判，你想好怎么脱身吗？”
比尔博摇头，满头卷毛跟着一颤一颤的。
“明天索林真的会杀了你。”
比尔博沉默，眼睛里不见丝毫的害怕，显然已经做好头断血流的准备。
“我不会让他这么做，任何人都不能未经我的允许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比尔博叹气，“弗莱姆夫人，我不是您的儿子，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思维独立能承担后果的成年人。”
“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在我面前和婴儿一样，况且我没有当你是孩子，我视你为亲人。”
这话就很假了，现在的比尔博还没有分辨真假的能力，被骗是无法避免的。傻傻的比尔博真诚的回馈道：我也视你如亲人。
对着篝火两人聊上一阵，分开后各自遭遇过一些什么经历。比尔博说当初留下罗非是为她考虑，精灵族有药剂师能解毒治伤也避免被奥克继续追杀，索林保证过精灵不会无故迫害人类。
比尔博还说逃亡时大家是如何的狼狈，躲在装满死鱼的木桶里，钻过人家的马桶，在堆满金子的城堡内被恶龙撵的哇哇叫。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渐渐地索林表现的不对劲，发疯似的寻找阿肯宝钻。拒绝任何人进入城堡，拒绝巴德先生的请求，把金子看得比生命更为重要，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这是索林家族的遗传病，看到黄金就会发病。”
还有这种病，比尔博觉得不可思议。罗非说不信去问甘道夫，索林家族遗传史已经人尽皆知。
“现在的索林不可能在顾念以往的朋友情谊，明天一早我安排人送你回夏尔，回去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里的事情和这里的人。”
“不回去，我要留下来。”
比尔博不肯做逃兵，倔犟起来谁也说服不了。
“你已经做好上战场的准备，我不会阻拦你。我只能提醒你，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结局，无论是在书里还是现实生活中，明天一定会有牺牲，会发生很多你不希望看到的如同恶梦一样无法相信的事实。”
“无论将来有多惨烈我也不会后悔今天做下的决定，我要留下来。”
罗非无声的笑了，明天就送上一场终身难忘的恶梦现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