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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地底亡命 ...

  •   梅里莎躲在石笋后面,这应该是个相当偏僻的犄角旮旯了,加上溶洞应该是很大的,毕竟有回声,所以即使敌人逃过来了,碰上她的几率也不大。
      可是偏偏就被梅里莎遇到了。
      一把短刀被枪`支格挡,从梅里莎耳边飘过,带起了几根发丝。
      男人的吐息带着丝丝血气直扑梅里莎的门面,她竖起脚一脚踹了过去,踹到了一片软乎乎的肉,对面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直接一把抱住了梅里莎的腿,向后一拉扯将梅里莎甩了起来,撞击在石笋上,带着断裂的石笋飞了出去。
      梅里莎爬起来,抬手就对自己飞来的的方向连开了几枪,然后被子弹叮叮乱弹的声音吓到了,赶忙换了匕首,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探了过去。
      这里很黑,自己看不清,敌人肯定也看不清,双方条件一样,自己未必会输。
      从梅里莎飞来的方向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小石头砂砾滚落的声音。
      那个人也在探路,试图离开这里。
      还能让他跑了?
      梅里莎咬牙切齿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过去,一只手拿匕`首举在身前,另一只手用短刀探路,刚走了两步路,突然头上风声渐起,急促的向她的方向掠过来。
      梅里莎连滚带爬的向旁边逃去,一路撞上石笋几丛,直撞得翻滚在地。
      妈的!这家伙看得见!
      突然又是破空之声响起,梅里莎举起短刀格挡,两把刀在黑暗中撞在一起,溅起了一从火星。
      几刀之后,梅里莎倚靠听觉挡住了对方好几刀,而对方还有好几刀砍在了石笋上,石笋断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梅里莎明白了,他看得见,但是看不清楚。
      借着双刀交接的一刹那,梅里莎狠狠砍下匕`首,几声刺耳声音不断响起,匕首在对方的头盔和手臂上来回接触。
      对方只有一把短刀,另一只手赤手空拳的抵抗梅里莎,间或用腿不断踢击。
      梅里同样莎手脚并用,一把短刀一把匕`首,拼着被踢好几脚也要用匕`首在他身上留伤,挨几脚她身体结实没事儿,对方的伤口不断流血可就是个大麻烦了。
      你来我往中,不知谁一脚踩空,两人一起跌入石沟的地下河中,又从浅水区打入深水区,中间梅里莎还借着对方看不清楚她的机会,趁打斗间隙进入伊甸园修整了一番,再次出来,梅里莎清晰的而感觉到,对方的体力快耗空了。

      “慢······慢着······”对面那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喊道,“停战,我投降,可以吗?”
      “你说投降就投降?你谁啊那么大面子?”梅里莎吼道。
      “我是裙带花抓来的壮丁,咱其实也没啥深仇大恨不是吗?”对面男人说。
      “滚你妈的!咱现在不正在结仇吗?”
      “都是军统出来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我认栽了,裙带花八成也被沈沐芳杀了,你好歹留我一个活口啊!”
      “谁军统出来的?谁军统出来的?跟谁攀交情哪?你见过我吗?”梅里莎骂道。
      “那倒是没有,军统那么多人,我又不是哪个都认识,但是沈沐芳就只跟军统的人搭档,还是说······你不是军统的?”这人惊讶之后,道,“那就更好办了,你不在我们名单上,咱就更没什么仇怨了!”

      两人说话间,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接着一束光线从头顶投下来,伴着隆隆的垮塌声,他们头顶上的溶洞穹顶碎成了数不清的石块掉了下来。

      “不好!刚才的爆炸把洞顶炸的松动了,它坚持不住要塌了!”
      梅里莎终于看清了对面的对手,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大约与沈醉差不多年纪,此时一头一脸的水,看不清模样,他狂叫了一声之后,一个猛子扎进了地下河,看不到了。
      “还用你说!”梅里莎骂道,但是她不会游泳,只能拼尽全力向岸上跑去,企图寻找一个安全点的角落。

      岩石纷纷落下,砸在地下河里,溅起一阵阵浪花,层层叠叠的水浪向四周拍打涌动,就像一双双胳膊在拉住梅里莎逃生的腿,加上上面不断掉落的石头,逃生之路异常艰难。
      梅里莎双手抱头,顶着从天而降的落石,一边逃命一边观察头顶石头落下的方位,好不容易从深水区逃到了浅水区,双腿摆脱水流的约束,眼看就能逃到安全区了,余光却突然感到有些不对,还没等她转头,从安全区的石笋石花之后陡然飞出来一个东西,梅里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巨大的力量扑的踉跄后退,情急之间,双手快大脑一步,将短刀刺了出去。
      刀刃刺中人体的感觉,从手臂延伸到大脑里,继而一阵带着血腥的口水和热气直扑到她脸上,一声嚎叫正面击中她的耳鼓。
      梅里莎惊愕的瞪大眼睛,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也一瞬间空白。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由不得她反应。
      一张血肉模糊的大脸被从天而降的昏暗光线照射着出现在她眼前,睚眦欲裂,双眼暴突。
      这是一个跟随裙带花的敌人,半边脸被削去了,半只眼珠挂在脸上,另一边眼眶开裂,鼻子只剩了一半,血糊糊的大嘴张开着不断嚎叫,抵着梅里莎向深水区猛冲,完全不顾深入腹部的短刀。
      梅里莎踉跄着被敌人推着后退,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敌人压迫着向后仰倒。
      不好!要淹死了!
      梅里莎绝望的摔进了淹过小腿的水中。

      噗簇一声,浪花翻响,一个小小的人影从水中一跃而出,像个炮弹一样,直直撞上了押住梅里莎的敌人,口中发出稚嫩的咆哮,推着敌人向后猛冲!
      梅里莎狼狈的从水里爬起来。
      落石已经停止了,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坍塌。
      梅里莎看向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小破,他竟然自己从伊甸园出来了!
      “别停!小破,推着他!”梅里莎大吼,抓着短刀就冲了上去!
      小破依然抵着敌人向前冲,已经到了浅水区,马上就要上岸了,梅里莎冲上去,几步追上他们,抡起短刀狠狠砍了下去!
      一刀砍在敌人脑门上,一下子让他卸了力气,被小破推了个仰倒躺在了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梅里莎再次挥刀猛砍,瞅准脖子,一连七八刀,只把那颗头颅砍了下来,才算松了口气。
      “狗日的!”梅里莎气喘吁吁的说,一脚把那颗头颅踢进水里,然后她提起还在水边的小破,走向了安全地带。

      刚把小破放在地上,他就一骨碌爬起来了。
      “你怎么出来的?”梅里莎问,她突然想起来,以前在春城,自己被鬼子围攻的时候,小破也是自己出来的,但那时候事情太多,自己就忘了问。
      “井里有声音,”小破一边比划一边说,“有声音,姐姐在喊,我要救姐姐,就跳下来了!”
      “跳下来?你跳进井里了?”梅里莎震惊的说,伊甸园只有一口井,就是中央家园的那口井,梅里莎曾经用绳子绑着石头测量过,未切割的军用运输麻绳,两千八百米,没探到底儿。
      “井里有姐姐!”小破说。
      “你能从井里看到我?”梅里莎问。
      小破摇摇头:“能听见。”
      梅里莎摇摇头,道:“以后不要随意跳进井里。”
      小破点点头。
      梅里莎伸手拉住小破,正想把他送进伊甸园,却突然看到小破衣服后面露出一把弯弯的库克瑞军刀:“那是什么?谁给你的?”
      “沈哥哥!”小破说。
      “沈醉?什么时候的事儿?”梅里莎问。
      小破使劲摇头:“是住在家里的那个哥哥。”
      “······沈沐芳你要叫叔叔!”梅里莎说。
      小破歪歪头。
      “记住了吗?”梅里莎说。
      “记住了!”小破点点头。
      “回去吧。”

      送回小破,梅里莎还顺便弄干了自己,接着就出来找沈沐芳了。
      溶洞里依然黑漆漆的,坍塌带来的空洞撒下来的光线只停留在空洞所在的那一截,再往前,就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
      梅里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打开手电筒,否则,她连路边倒下的人是不是沈沐芳都看不见。

      往前走了很久,梅里莎一开始还在数着步子,随后就完全放弃记路了,这就是一条笔直的溶洞,只能一直往前。
      一开始梅里莎还小心翼翼的,随后就开始一路狂奔,跑了很久之后,才在路边发现了第一具尸体,但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个人仿佛是走着路,突然就被一刀捅进了后脑勺。
      之后又是五十多米的距离,打斗的痕迹突然出现,极其猛烈,石柱、石笋和石花上都是刀砍的痕迹,更有许多石笋和石柱都已经断裂了,横七竖八的血迹到处都是,边上更有一个紧紧攥着匕首的胳膊。
      谢天谢地,不是沈沐芳的。
      梅里莎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发现了胳膊的主人,死状极其凄惨。
      再往前,搏斗的痕迹更明显了,路上又是一具尸体,主人在变成尸体前还往前爬了一段。
      还剩下沈沐芳和向影心,还有那个游泳离开的家伙,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遇到谁?梅里莎沉思了一会儿,没有选择关上手电筒。
      沈沐芳如果看到自己,一定会来和自己汇合,向影心如果看到自己······她已经被沈沐芳追了很久了,体力和精神都已经消耗了很多,如要袭击自己,一定做不到无声无息。
      梅里莎决定加快速度。

      梅里莎抬脚继续飞奔,刚刚起步,突然就有了那种危机感觉,如同之前许多次那样,锥子扎进神经般刺痛的紧张感,梅里莎的前脚先脑子一步,陡然向前一滑,后脚随后跟上,整个人向上翻起,地面之上凌空翻滚,一手抓住了旁边的石柱,将自己甩向了石柱后方。
      就在她将自己甩起来的时候,一颗子`弹擦过肩膀溅起了一蓬血花,向梅里莎后方飞去。

      裙带花是有枪的!梅里莎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差点就没了,怒的是自己竟然疏忽了这一点,还有就是裙带花在沈沐芳的追杀下竟然还有子`弹!

      梅里莎将自己甩向石柱后方时,腾出一只手将手电筒向子`弹飞来的方向扔了出去。
      昏黄的手电筒在黑暗的环境下显得异常明亮,带着明黄的光柱在空中打着圈,照亮了四周的阴影,一个狼狈的女人的影子出现在了一从怪石后方。
      梅里莎抬手拔出腰间的短刀就扔了出去,短刀在梅里莎的怪力下如炮弹般飚向怪石,溅起了一从刺眼的火花后将那块石头顶部一击碎裂开来。
      裙带花别过脸躲避飞石,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她头上的层层石幔中倒吊下来一个人影,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的垂挂下来,然后一条皮带像蛇一样缠住了裙带花的脖子。那个人影再次无声无息的从石幔上落地,手中皮带牵紧,裙带花像被绞刑的犯人一样被凌空悬吊起来,只剩双腿在空中挣扎。

      “沈沐芳!你没事吧?”梅里莎惊呼。
      沈沐芳没空答话,按下身子拉住皮带,看着裙带花在空中挣扎。
      “放我······下来······”裙带花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
      沈沐芳一声不吭,就像没听到一样。
      “我知道······戴笠为什么······要杀你······”裙带花急忙喊到。
      沈沐芳依旧不动声色。
      “还有人······”裙带花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还有人······要杀你······岳南坪······也会······”
      岳南坪?他难道也遭了什么不测?这次沈沐芳不能视若无睹了,他慢慢放下皮带,警告道:“你最好什么都别动。”
      裙带花被放下来,脚刚刚沾地。沈沐芳就猛地窜到了她的身后,一手制住她的手臂,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把人按在了地上。
      “说,岳南坪怎么了?”沈沐芳问。
      “你都要被清理了,岳南坪怎么可能没人动,”裙带花喘着气说,“但是你放心,岳南坪不是戴笠要动的,暂时没什么大的危险。”
      “谁要动他?”沈沐芳问。
      “毛人凤!”裙带花痛快的说,“毛人凤要动他,为了以前的一些旧怨。”
      “毛人凤以为我死了,岳南坪就可以动了?”沈沐芳冷笑道,“瞎了他的眼。”
      裙带花一声不吭。
      梅里莎靠近裙带花,问:“你们这次来是奉了戴笠的命令吗?”
      裙带花看了梅里莎一眼,犹豫着没有回答。
      沈沐芳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是是是!是戴老板让我来的!否则我也不会自己找死啊!”裙带花的脸都快被蹭在石头地面上了,她连忙交代。
      “为什么?”梅里莎问,“戴笠为什么要处理沈沐芳?蒋委员长知道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戴笠也不可能给我说啊。”裙带花说。
      “重庆现在是什么情况?”梅里莎问。
      “······你指哪方面?”裙带花问,“如果是关于沈沐芳的······赵理君死了算不算?”
      “戴笠为了一个死人要杀沈沐芳?”梅里莎冷笑道:“他不是这么意气用事的人,到底为了什么?戴笠要你杀他,不可能什么都不说。”
      “具体的我真的不知道,”裙带花说,“戴笠就告诉我说,上面要处理沈沐芳了,然后就让我去准备,具体的,他也没告诉我啊······”
      梅里莎有些不耐烦了:“我记得你审问过瀛岛人,要不要再试一次?”
      沈沐芳缓缓松了自己制住裙带花的手,这让裙带花稍稍有些放松了,沈沐芳说:“没用的,我那一套都是从军统里学来的,裙带花是军统训练出来的,对那一套很熟,刑罚什么的,她也忍得住。”
      “真不试一次?”梅里莎问。
      “裙带花曾经刺杀过殷汝耕,虽然失败了,但计划几乎没有漏洞,”沈沐芳说,“她伪装成普通人成为殷汝耕的情人,与他如胶似漆之际,为他做了一碗有毒的面,殷汝耕差点就被毒死了。”
      “那也只是差一点,最后不还是没成功吗?不正说明她做事很不利落吗?”梅里莎问。
      沈沐芳摇摇头:“殷汝耕差一点就吃了那碗面,但在他吃面之前,有人来拜访他,他就没吃,等送走客人再回来时,面变色了。但这不是裙带花的问题,给她毒`药的人心太急了,光顾着考虑毒`性和口味问题,把别的问题忽略了,比如,有些毒`药与淀粉成分反应后会变色。”
      梅里莎微微皱了皱眉头。
      “殷汝耕立刻就拿下了裙带花,严刑拷问,但她什么都没说,还趁机把自己的嫌疑推给了别人,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沈沐芳说,“裙带花是个合格的特务,即使我刑罚她,她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裙带花脸色变得很有些嘚瑟,甚至带出了一丝丝喜悦之情。
      沈沐芳继续说:“所以我不准备浪费时间了。”
      裙带花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就直接动手吧。”沈沐芳说。
      “等等!”裙带花大惊失色,“等等!虽然我不知道戴老板为什么要杀你,但是我知道除了我还有谁要杀你啊!你真不考虑等等再动手吗?”
      “还有谁?”梅里莎立刻问。
      裙带花不说话,但用眼角余光别了眼沈沐芳。
      “如果刺杀成功了,你们打算去重庆报告吗?”梅里莎问。
      “那是自然的,”裙带花说,“但是,戴笠也不会轻易相信沈沐芳死了,所以,除了我之外,有多个保险,我也不能直接去找他报告,而是去烙铁头那报告,后续交给烙铁头处理。”
      沈沐芳看了她许久,问:“烙铁头在哪里?如果你成功了,他还需要处理什么?”
      “我不······”裙带花正想说什么,但看到沈沐芳的脸色,立刻高声喊道:“知道知道,我知道!戴笠让烙铁头确认我的任务到底成没成功,顺便把相关人员灭口!”
      “怎么确认?”沈沐芳问。
      “尸体,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尸体,任谁说出花来,戴笠也不会信的。”裙带花说。
      “烙铁头必须带着我的尸体才能去见戴笠?”沈沐芳问。
      “是的,除此之外,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几个心腹,戴笠谁都不会见的。”裙带花说。
      “如果你失败了呢?”沈沐芳问。
      “那就烙铁头亲自动手,”裙带花说。
      “让烙铁头对付我?”沈沐芳讥诮的说。
      “烙铁头一大把年纪了,当然对付不了你,但戴笠给了他一些小小的便利······你懂的。”裙带花说。
      沈沐芳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就是说,军统会全面配合那什么······烙铁头?”梅里莎问。
      裙带花点头:“烙铁头策划过很多暗杀,他牵头,能动用军统很多东西。”
      “蒋委员长同意吗?”梅里莎问。
      裙带花苦笑道:“这种事情,戴笠不会告诉委员长,但也不可能真的瞒得过他。”
      梅里莎秒懂,顿时有些肝疼。
      “所以你们考虑考虑,如果我死了,烙铁头那边的行动会立刻被触发,如果我活着,就能拖一段时间了,我可以配合你们。”裙带花说。
      “如果刺杀失败,你接下来该做什么?”沈沐芳问。
      “去重庆,与毛人凤布局对付岳南坪······钓你的鱼。”裙带花说,“毕竟岳南坪有家有口,好对付。”
      “怎么去重庆?”沈沐芳问。
      “我们有船,”裙带花说,“挂着军统的号。”
      “带我一起去。”沈沐芳说。
      裙带花迟疑一下,痛快的说:“行,但我有条件。”
      “条件?”梅里莎冷笑,“现在你为鱼肉,有什么条件可讲?”
      “有!我得罪沈沐芳是个死,可勾结沈沐芳我死得更快!我带你们去重庆,足够我死上十次的了,我为什么不能提条件?”裙带花说。
      “你说。”沈沐芳说。
      “你们不能跟我一起去!”裙带花说,“船和人我都让给你们,你们把我放了,否则,我随便说一艘船,咱一块儿死吧!”
      “你怎保证,你给我们的是真的船?”梅里莎问。
      “沈沐芳知道。”裙带花说。
      “你走后,会对上面汇报我们的行踪吗?”梅里莎问。
      “我要说不会,你也不信,不是吗?”裙带花说,“你们把我绑起来放在出口边的地方,我的人会来救我,这个时间差足够你们行动的了。”
      “可以。”沈沐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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