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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功德圆满 ...

  •   梅里莎和沈沐芳一直在广州湾活动,整理伊甸园,棉、粮捐献光了之后,又清出了其余的物资和船,现在伊甸园里就只剩下了两艘满载着图书和古董的万吨船了,两艘船并排放着,甲板上都堆满了高高的箱子,像座小山一样。

      梅里莎先后招揽了一百多位木匠,截止五月下半旬,赶工出了两栋精美的两层木建筑房子,还有一个三层的小塔楼,付清木工工钱之后,梅里莎把建筑放进了伊甸园。
      “我把这俩房子一个放在了南边最边缘的地里,一个放在东边水果园后面的地里了。”梅里莎笑着说,“停放过船只的那些西边北边的土地,现在除了麦子什么都没种植,我想就先这样吧,把地方空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要放些别的进去呢!”
      “说得对,下次若是再遇上这种事情,就把瀛岛的物资都一扫而空吧。”沈沐芳说。
      “广州湾的事情了了,我们也该走了,去哪里?”梅里莎问。
      “往南边走,去云南,”沈沐芳说,“然后,回四川。”

      1939年的云南,在滇缅公路通车之后,就成了二战中盟军援华物资的中转站,繁华和贫困并列的城市。

      梅里莎和沈沐芳坐火车去了云南,这次去云南,他们主要是考虑为伊甸园增加植被。
      要扩张伊甸园,最快速的做法就是增加植被,植被灰化会增加伊甸园的泥土,泥土增多会使伊甸园扩张。
      梅里莎和沈沐芳一直选定了竹子作为扩张植物。
      草本轮回快,但是整体植株太小,不划算。树木虽然大,但是长得慢,相对来说也不怎么划算。竹子的成长速度虽然比草本慢,但比大树可快多了,于是他们决定种植竹子来扩张伊甸园。

      抵达云南之后,梅里莎和沈沐芳居住在酒店里,到处寻找各种种类的竹子移植到伊甸园之中,他们把小破也从伊甸园带了出来。
      当伊甸园里面没有人的时候,时间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前奔跑。
      梅里莎每隔一段时间进去把繁殖过多的家禽和家畜带出来卖掉,还把积攒在地里的粮食卷出来捐献掉,沈沐芳在广州湾找人改造了一辆叉车,叉车前方变成一个大簸箕,收粮食快多了。
      粮食收光之后,不重粮了,土地上都种下了竹子。
      所有的空地里都种上了竹子,竹子飞速长大,挤满了土地后,因为缺少生存空间,集体灰化掉了,梅里莎又移植新的竹子进去,一来二去伊甸园的土地就开始飞快的增殖了。

      四个月过去了,到了十月份,随着沈沐芳和梅里莎的疯狂种植,伊甸园的土地已经增加到了第五十圈。
      “第一圈到第九圈,每一圈都是十亩地,到了第十圈到第十九圈,每圈变成了二十亩地,然后是二十圈到第二十九圈,每圈是三十亩地,依次增加。”梅里莎说。
      “已经是第五十圈了,我们现在有多少地了?”沈沐芳问
      “一千五百五十亩······不对,中央家园的扩张停止了,我测量过,中央家园已经变成十亩地了。”梅里莎说,“我们现在有一千五百六十亩土地了!”
      “这种扩张有极限吗?”沈沐芳问。
      “不知道,目前看来,没有。”梅里莎说。
      “希望没有,但总觉得不太可能。”沈沐芳说。
      “比起那个,我觉得还有另一个问题。”梅里莎忧虑的说,“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在伊甸园过了多久,但是,毫无疑问,我感觉我们长得越来越慢了!你不觉得吗?”
      沈沐芳看向了梅里莎:“我发现了,但没有任何健康问题,我就没提。”
      “小破,他现在已经十六岁了,但是他的身高,保持着一米五一的样子已经很久了,包括相貌,几乎没什么变化!”梅里莎有些焦虑的说,“我也一样,我的身高还是在春城测量过的高度,当然这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成年了,但是小破怎么会不长了呢?”
      “我想,我可能知道原因了。”沈沐芳说。
      “什么原因?”梅里莎问。
      “伊甸园时间流失的规律。”沈沐芳看向梅里莎,“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伊甸园可能是根据智商来规定流速的。”
      “啥?”梅里莎莫名其妙。
      “我来云南一个月后,把一头大象放进伊甸园了,”沈沐芳说,“根据西方的说法,大象的普遍智商相当于人类的三到五岁,我前段时间去看那头大象了,他的成长速度与在伊甸园外面几乎没什么不同。”
      “智商?”梅里莎有些失态了,“人如果太傻的话,岂不是跟养的鸡一样,几个月就过去了一辈子?”
      “不是个人智商,”沈沐芳忙说,“是种群智商,是一个族群的普遍智商,或者说,进化史,种群在进化历史上的高度决定他在伊甸园寿命的长短。”
      “什么意思?”梅里莎问。
      “也就是说,人这样进化史顶端的存在,在伊甸园中是延缓生长的,”沈沐芳说,“比如小破这样常年待在伊甸园里几乎不怎么出去的,别看他现在十六岁了,你去测量一下他的骨龄,估计十五不到吧。”
      梅里莎有些震惊了。
      “也就是你不怎么长期待在伊甸园,否则你的生长速度也会降下来的。”沈沐芳说。
      “那我们长期居住在里面,岂不是延年益寿吗?”梅里莎问。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按比例算下来,可能能活两百年吧。”沈沐芳说。
      梅里莎张大嘴巴。
      “这只是推测,”沈沐芳忙说,“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真的。”
      “不,肯定是真的!”梅里莎眼睛发亮,“我们一定能活到未来的未来!”
      “还不知道,只能活着看看了。”沈沐芳也笑了。
      “啊,不对,”梅里莎脸色又变了,“我想到了,小破成长变慢是在我吃掉伊甸园以后才发生的,说不定这才是伊甸园的正确用法!但是,吃掉伊甸园的不是小破啊!为什么他会受影响呢?”
      沈沐芳慢了半拍,想了想,说:“目前我也不知道,我们对伊甸园的了解太少了,等以后我们深入了解了伊甸园,也许就能知道原因了。”
      “说的是呢,如果你猜测的是真的,我们有两百年的时间来揭开这个谜题呢。”梅里莎说。“那就活下去看看吧。”

      土地越来越多,梅里莎和沈沐芳种植时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于是他们决定改种树木了。

      梅里莎又去寻找了采石场,这一次她直接包下了当地最大的采石场,请他们开凿巨石,修成地基,放入伊甸园,然后请当地的能工巧匠,利用伊甸园的竹子,建造了一栋相当精巧的三层竹楼,这种竹楼的依靠几根原木作为支撑,其余全部用竹子制作,凌空架在地面上,仅在原木和竹竿落地的地方,深深砸入几块石头桩子作为地基使用。

      梅里莎和沈沐芳悄悄试验了一下,伊甸园里面已经能装进去十个人了。
      梅里莎和沈沐芳在当地雇佣了六个工人,让他们蒙上眼睛坐进卡车里,开着卡车在山路上跑了好几圈后,把人带进伊甸园,不告诉他们这是什么地方,请他们挖坑埋地基,事后给了他们很丰厚的报酬,依样画葫芦又把他们送了出去。

      竹楼四周都种下了竹子,为了防止这一片竹林整体繁殖灰化,沈沐芳从当地猎人手里大量购买竹鼠放养在竹林里,以此遏制竹子快速繁殖。

      竹屋土地旁只有一面开口的地方,工人们按照梅里莎的要求,挖出了池塘,池塘里养了鱼虾和云南当地的水鸟。

      树林外的土地,他们都种了果树。
      靠近房屋的土地,混合种上了他们喜欢吃的水果。
      远离房屋的土地,每一亩地只种一种水果,这种水果的每个品种都只种一棵。果树长得很快,一个月功夫就有海碗粗细了,落果遍地还会萌发新芽。
      于是在水果树下,还养了吃草和落果的牲口,各个品种的猪、牛、羊什么的。

      另外他们还种植了当地的鲜花和其他树木,都是混合种植,占用了大片的土地,养殖了很多当地特有的动物和鸟类。

      但梅里莎依然不肯把虫子放进伊甸园。

      最后因为实在喜欢云南很多罕见的美丽蝴蝶,沈沐芳动手,专门用了一块土地,从当地山民手中购买了蝴蝶和蝴蝶幼虫放了进去。
      虫子繁殖很快,沈沐芳又购买了很多深山雀鸟和食虫的小兽放了进去。
      几次纠正之后,那块土地如同云南野外一样,完成了一个小小的生物循环。

      除了竹子,沈沐芳还发现了另一种可以快速扩张的树木。

      榕树,在伊甸园里,榕树的成长速度快的惊人,只要一个月时间,榕树就能填满了一整块地,长得高耸入云,枝繁叶茂。然后,终于,青石磨断了它的树皮,它灰化坍塌以后,填满了它自己整块土地还要加上四周的半块!

      终于在几何扩长下,伊甸园再次迎来了一次扩张小高潮,土地增加到了九十九圈,五千五百亩地。

      然后就停止了。

      “怎么回事?伊甸园不扩张了?”梅里莎有些紧张了。
      “也许是到极限了吧。”沈沐芳说。
      “真可惜。”梅里莎说。
      “没什么,”沈沐芳说,“五千亩地也不少了,五个紫禁城呢。”
      “说的是,但是那些泥土呢?”梅里莎问,“泥土满了去哪里了呢?”
      “也许以后我们就知道了。”沈沐芳说。

      等把云南的树木和蔬菜野菜都种了个遍,已经是冬季了。
      在云南待得够久了,梅里莎和沈沐芳决定骑启程,赶在新年之前去四川。

      乘坐火车还是很快的,四川很快就近在眼前,梅里莎和沈沐芳与阔别已久的岳南坪、王玉娘见了面,他岳南坪和王玉娘的孩子已经满地乱跑了。

      王玉娘做了丰盛的接风宴席,席间四人把酒言欢,互相把双方的经历都说了一下,梅里莎和沈沐芳自然是有保留的,没有把在上海做大盗的事情说出去。
      “去年五月底,周少山的人找到我们,说是可以送我们出国了。”岳南坪说,“但当时我联系不上你们,就没同意。”
      梅里莎想了想,她和沈沐芳当时正在找工人建设伊甸园呢,都在深山老林里,难怪岳南坪联系不上。
      “我跟周少山那边的人商量了一下,他们同意保留路线等你们回来。”岳南坪说。
      “周少山这次够意思。”沈沐芳说。
      “是啊,但是路线现在没有了。”岳南坪沮丧的说。
      “为什么?”梅里莎问。
      “要给我们带路的人被张荫梧打死了。”岳南坪说,“那个人与我联系之后,就回冀中了,然后6月10号,我估计他当时刚抵达冀中,张荫梧部袭击冀中深县公华学社的后方机关,据说打死了公华学社400多人,负责转移我们的那个小队也在其中。”
      “公华学社不是跟蒋氏中府合作着呢吗?”梅里莎问,“为什么蒋氏中府动作这么大?”
      “估计是又合作不下去了。”岳南坪说,“两边就这个问题扯了很久,公华学社更是咬着张荫梧不放,然后在八月份的时候,把张荫梧和他部下全歼了。”
      “那我们转移的事儿,周少山后来说了没有?”梅里莎问。
      “还没,周少山年底才回话说,抽不出人手。”岳南坪沮丧的说,“我估计他可能还生气呢。”
      “我们这次去了上海、广州湾和云南,”沈沐芳说,“上海是肯定出不去了,广州湾是华国现在最大的港口,但是驻军也多,搜查很严密,水手有铭牌,旅客要准备很多身份证明和通行证,要出去很难,所以我们去了云南,想着能不能通过云南去缅甸。”
      “结果还是不行,云南是援华物资进出的重要内陆港,为防止敌人破坏,防卫很严密。”梅里莎说。
      “所以还是得靠周少山?”王玉娘问。
      “不,我们在云南摸了一下,”沈沐芳说,“我感觉,只要周少山愿意给我们提供足够混过云南边防的身份和证明资料,我们自己就能通过云南去缅甸,然后通过缅甸跳去他们国家。”
      “这个我感觉可以。”岳南坪说,“你们不是搜了很多粮食给公华学社吗?所以公华学社对我们的态度好多了,这点要求,我觉得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四人又详细规划了一下,细节核实了,就决定写信给周少山,要些身份资料。

      计划好了,饭桌上的气氛也轻松了,梅里莎说起他们一路的趣闻,岳南坪也插科打诨的说了不少时局趣事,梅里莎和沈沐芳因为在深山老林寻找花木,很多时局趣事都错过了,岳南坪倒是给他们补上了这一节。

      “······狗屎一样,不知道他怎么能活成这个样子,”岳南坪喝着小酒说,“想当初,汪某人也是响当当的汉子,那首‘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多少人赞他是条汉子,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
      “汪精卫又做了什么?又投降了一次?”梅里莎问。
      “去年7月9号,丫跟瀛岛搭上了,以前他几次投降,就想引起瀛岛的注意,瀛岛举得他对自己很是向往,于是答应了他投降的请求,9号那天,汪精卫做了公开声明,说自己要跟瀛岛合作了。”岳南坪一脸恶心,“到了月底,他就去了上海,还在上海召开了‘百业学社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资格。”
      “合作要有条约吧,汪某人签了什么?”沈沐芳问。
      “《支日新关系调整纲要》,报纸管那叫《日汪秘约》,”岳南坪说,“里面那些条约······妈的,不知道他怎么签的下去!”
      “汪某人的骨头在大清的监狱里被抽掉了,”沈沐芳说,“当初他刺杀载沣未成被捕入狱,肃亲王对他起了爱才之心,保他不死,这一生一死间,难免让他更加惜命和感恩,贪生怕死的想法和对敌人的感恩混在一起,就更加自卑懦弱、优柔寡断了。”
      “让汪精卫见鬼去吧!”岳南坪把酒杯拍在桌子上,“你知道阎锡山干了什么吗?”
      “他怎么了?”沈沐芳问。
      “那老家伙,他仿效希特勒国社党,建立了一个什么三三铁血团,完全就是他嫡系的特种武装力量,”岳南坪乐的嘎嘎的,“我简直能想象到蒋委员长的脸色了!”
      “他真敢?”沈沐芳好笑道。
      “说起阎某人,我就看不明白了,他到底是胆小还是胆大啊,做事儿一套一套的,看不明白。”岳南坪笑道。
      沈沐芳也笑着摇了摇头。
      “还有个大好事儿你知道吗?”岳南坪说,“瀛岛的一个中将,叫阿部规秀的,在公华学社晋察冀边区进行冬季大扫荡的时候,被公华学社打死了。”
      “怎么这种消息都是公华学社那边的,我们这边就没打死什么有名有姓的人物吗?”沈沐芳问。
      “打死的军官是肯定有的,”岳南坪说,“光一个长沙战役就打死瀛岛一万三千多人呢,但名声比阿部规秀大的,目前我没听说过。”
      “瀛岛死伤一万三千人······”沈沐芳想了想,问,“第九战区伤亡多少?”
      “两万五,”岳南坪说,“这是最新统计的数字,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
      “两个换一个,不容易。”沈沐芳摇摇头。

      四人喝着酒,聊着天,最后醉在了饭桌上。

      岳南坪贼笑着,把沈沐芳和梅里莎安排在了一间屋子里。

      他先让已经微醉的沈沐芳把醉的睡过去的梅里莎送回房,然后又拉着沈沐芳喝酒,一直喝到两人都倒在桌子上,还不忘吩咐王玉娘把沈沐芳引到梅里莎屋子里。
      王玉娘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照做了。

      王玉娘把沈沐芳引进去,见沈沐芳醉的有些朦胧了,就没敢多待,赶紧回自己房里,回去后就有些后悔了。
      “你这是什么鬼主意!”王玉娘伸脚踢了踢已经醉醺醺的岳南坪,埋怨道。
      “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啊!”岳南坪胡乱挥舞着手,含混的说,“当初他们要自己去外面跑,我最后没坚持跟着去,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能有个二人世界,早成好事吗?谁知道沈老大,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纯情!我还比他小,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连媳妇都没睡过呢!简直丢人现眼!”
      “我看沈沐芳行事很有章法,说不定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么做,不一定是好事儿啊。”王玉娘说。
      “做都做了,后悔也晚了,明个再说吧!”岳南坪一个翻身趴在床上睡着了。
      王玉娘又踢了他两脚,岳南坪还是没什么反应,王玉娘于是又骂了几句,也去睡了。

      凌晨。
      天还没亮的时候,沈沐芳是惊醒的。

      多年来的军统生涯让他的生物钟保持着最警醒的状态,于是在酒意散去之后,他外出游荡的神志也立刻被拉回来了。
      然后沈沐芳就震惊了。
      手臂里的温香软玉霎时间像个火炉一样烫手,他还不敢动弹,全身紧绷到了极点,像块木头一样僵硬。
      沈沐芳拼命从已经成了一团乱麻的脑子里找回昨晚的记忆,从昨晚上在饭桌上拼酒开始回忆,一点一点把零碎的记忆拼凑整齐······

      沈沐芳闭上眼睛,嘴里小声吐出一声咒骂,给岳南坪在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梅里莎还在熟睡,并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沈沐芳在最初的慌乱之后,理智也渐渐回来了,理智回来之后,再回想夜里的旖旎,颇有种乐开了花的感觉。
      这个岳南坪,除了拖后腿之外,也是能办事儿的。
      沈沐芳小心的挪动了一下,把臂弯里的老婆揽过来抱住,心里跟蜜糖一样甜!
      多年苦修终成正果,圆满了。

      沈沐芳睡不着了,就躺在那儿看媳妇,越看越觉得媳妇好看,看来看去总也看不够,看到最后忍不住毛手毛脚。
      然后梅里莎就醒了。

      忽然间面对梅里莎睁开的眼睛,沈沐芳一瞬间脑子里是空白的。
      梅里莎子被子里稍稍活动了一下,然后惊恐的睁大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大脑离家出走,只剩下尖叫马上就要冲出去了。

      糟了!要是被岳南坪两口子听见······
      沈沐芳也有些傻了,脑子空白之下,忽然就想到:要是在伊甸园就好了!

      然后两人眼前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双双落在了伊甸园中央家园水井旁的医疗间里,摔落在了竹床上,大眼瞪小眼。

      然后梅里莎意识到自己还是果体,一脚把沈沐芳踹了出去。
      “梅······梅里莎,你听我说······”沈沐芳翻倒在竹床下,连忙想解释。
      梅里莎一把拉起床单把自己裹起来:“你想说什么?都是意外?”
      “意外······意外也是意外,但是······”沈沐芳从地上爬起来,从旁边的衣柜里翻出换洗衣物,手忙脚乱的套上裤子,“我不是推卸责任,我是想说,我真的喜欢你,昨天我······虽然是意外,但是我······”
      沈沐芳穿好了裤子,也正整理好了语言,咳嗽了一下:“我们结婚吧!”
      梅里莎瞪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想和你结婚,”沈沐芳自知理亏,于是用心说道:“昨晚上······总之,是我做得不够好,我还欠你一个婚礼,所以,如果你同意,我们立刻把婚礼补回来,如果你愿意,当我们走遍天下的时候,每到一个地方,我们就举办一个婚礼,每个国家、每个教堂、每个景色优美的地点、每个人文历史的遗迹,只要你愿意,我们每年都举办一次婚礼!”
      “所以,”沈沐芳单膝下跪:“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梅里莎闭上眼睛,“先把衣服穿好!”
      “哦······”

      折腾半天之后,两人终于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了,面对面隔了一张桌子坐在一起。
      沈沐芳还有些忐忑。
      梅里莎心里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憋屈。

      “昨晚上怎么回事?”梅里莎问。
      “喝多了。”沈沐芳咳嗽了一声。
      梅里莎回想了一下,感觉还真是,看来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以后不许喝酒!”
      “好!”沈沐芳立刻点头。
      “我们······”梅里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沐芳小心的提醒她:“你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呢。”
      “······”梅里莎与他大眼瞪小眼。
      “不管从经济、生活还请情感方面考虑,那我们都必须在一起了,”沈沐芳提醒她,“你来不及换人了。”
      “你闭嘴!”梅里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会对你负责的。”沈沐芳微笑着说。
      梅里莎几乎能看到他身后的狼尾巴在欢快的摇了。
      “一辈子,”沈沐芳认真的说,“绝不离开你。”
      “你不要再说了!”梅里莎懊恼的说,扑倒在了桌子上。
      沈沐芳也趴在桌上,但伸手握住了梅里莎做投降状的手:“好的。”

      两人趴在桌上,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沐芳趴在桌上满足的拉着媳妇的小手:“幸亏你还记得把我们送进伊甸园,要是你在外面喊出声,我们后半辈子就不用再见岳南坪两口子了。”
      “我······”梅里莎终于发现不对了,她一下子坐起来:“我都蒙了,什么都想不起了,那里还记得伊甸园!”
      “不是你送我们进来的吗?”沈沐芳问。
      梅里莎仔细回想了一下,更加懵了:“好像不是······”
      沈沐芳也有点懵,如果不是梅里莎,还能是谁?
      “你······试一下,能不能出去。”梅里莎说。
      “怎么试?”沈沐芳问。
      “就是想着,你要出去,回想你刚才进来的地方。”梅里莎说。
      然后沈沐芳就在梅里莎眼前,忽然消失了。
      梅里莎等了半天,都没看到他进来,于是自己也出去了,一出去就看到沈沐芳正在房间里着急。
      “我刚才想办法进去,进不去。”沈沐芳说。
      “你······我在里面的时候,外面的时间不是不流动的吗?”梅里莎震惊了,“为什么你还能感觉到你试了半天才看见我?”
      “哈······看来伊甸园的时间同时受到我们两个的影响了。”沈沐芳说。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进不去,那么能出来吗?”梅里莎问。
      “试一下。”

      试过了,不行,只有在梅里莎身边,沈沐芳才能进出伊甸园。
      然后他们又实验了距离,在伊甸园,只有梅里莎方圆十米之内,沈沐芳才能出去伊甸园,至于能不能进入,还没实验,但估计差不多。

      “伊甸园的主人还是你。”沈沐芳说。
      “是,但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还能出来的。”梅里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破曾经跳进水井,然后他出现在了现实世界。”
      “水井?那么深,他还真敢。”沈沐芳感叹。
      “他说从水井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梅里莎说。
      “还有可以这样啊。”

      两人在伊甸园里待了很久,感觉在里面又墨迹了一整天,又做了饭,又干了活,期间找到小破,宣布两人要结婚了。小破很难过姐姐要被分走了,但那个人是“沈哥哥”······小破于是抹着眼泪决定,分给沈哥哥一点点吧,但是只有一点点!

      对小破而言,只要三个人还生活在一起,那就什么都没关系。

      根据一台大笨钟的指示,他们在伊甸园又墨迹到了晚上,名正言顺的,那栋新收拾好还没来得及住的屋子成了他们的新房,重新酱酱酿酿了一晚上。
      他们一直一直在伊甸园里,休息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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